已经有两个女的等在休息室里了

理解。但对冬子来说,也许已经为时已晚,脑际闪现着的总是或许会再度失败的阴影。
的确,像彩带、帽檐这一类活计,冬子凭着女人的细心和耐心,自信完成得十分完美,至于剪裁和缝制,估计和别的大厂家相差不大。
的确,有这方面的因素。如果不是抱有好感,感到放心的话,冬子绝对不会喝那么醉,也不会那样毫无成心。
的确,与夫人亲热时,都是夫人主动,冬子只是被动地接受爱抚。
的确,在饭馆里时,冬子是打算直接回去的。可到了外面却觉得一个人就这么回去,又有点空落落的。
的确,在工作上,冬子得到木田各方面的帮助,目前也还需要他,但她无法接受他成为自己的男友,虽然她感谢他,但她对他爱不起来。
的确,怎么跟她们具体明白的讲呢?
的确,这么安静的地方也许并不适合贵志。
的确,这与跟男人做爱时有些不同。愉悦倒是愉悦,但总觉得没有完全满足,似乎缺点什么似的。但这样也好,有一种余韵无穷的感觉。
的确,最近增加了太多的高楼和大店,长此以往,原宿小而精的特点势必会消亡。
的确,昨晚是冬子约了船津吃饭,喝酒的。喝醉了,还稀里糊涂地被背回了房间。虽不敢肯定,但很有可能船津乘此机会偷吻了她。
的确瘦了些,但最多也就是一公斤而已。
的士从甲州街道折入左边,X近下北泽了。
的士费七百三十元,留的钱刚够。冬子付了车费,在公寓前下了车。
灯光十分幽暗,X墙挂着白色的布帘,布帘下是桌子。
灯光下,船津的脸色显得异常苍白。
灯光下,看得出贵志的神情是在恳求她。
灯光只一闪便被关掉了,房间一下子黑了下来。唯有窗边的碗架和桌子黑黝黝地在黑暗中凸显了出来。
等到冬子恢复自己的意识的时候,周围一无所有,只有冬子自己躺在空洞洞的黑暗当中,附近不知是运河边上的仓库,还是废弃的铁桶,周围一片死寂。突然间,黑暗之中有一个声音高叫着:“你已经不是个女人了!”
等店里的人都走了以后,冬子去了米莫扎馆。
等过些日子,习惯了,也许就会当做是理所当然的了,可现在,冬子还不能适应新的生活节奏,心情和身体都陷在半尴半尬的境地。
等了约十分钟,贵志才左冲右突,从桌子上缝隙间穿行而来。
等剩下两个人在一起,得好好问问他……
等他的力气稍减之后,冬子才缩回身体。两个人面对面躺在沙发跟前的地板上,呼呼地直喘气。
等她做好了心理准备,她才意识到自己再也不会来月经了,也就是在这一瞬间,她才想起自己已经没有子宫了。
等浴缸里放满了水,冬子才坐进去。
等再睁开眼时,从窗子缝隙中漏进的了阳光更强烈,床被那光折腰拦断了。
地方不大,且是钢琴伴奏,不可能跳得很热闹。但也正因如此,才愈显出这地方的高雅和品味。
第二封是半个月后来写的,信中说,因为英语尚不完全过关,暂时光一边去教习英语会话的学校,一边学习室内装潢设计。最后说,离开日本究竟是对还是错,自己也说不清。
第二年,冬子也期望着贵志能来陪她,可最终没有来,说是要去旅行。
第二天,冬子八点半醒来。
第二天,冬子九点离开参宫桥的家,去代代木的医院。九点半到那里时,已经有两个女的等在休息室里了。
第二天,冬子来到久违了半个月的店里。
第二天,冬子上午去了目白的都立医院。
第二天,夫人起来喝了咖啡,对冬子说:“我觉得好多了。”然后就告辞了。
第二天仍是个风和日丽的大晴天。
第二天是元旦,风平浪静的。
第二天也过去了。冬子开始觉得肚子饿。
第二天也是个晴天。
第二天早晨,天空虽然砌满了云朵,气温却并不低。
第二天早晨,院长来巡视,接过护土递过来的病历卡,看了看。
第二天早晨醒来,锥刺似的痛感似乎稍微减轻了些,但浑身还是火一样的烫。
第七天,冬子的伤口拆线了。
第三次来电话,又在半个月之后。
第三天早上,冬子在脸上薄薄地施了一层粉。下半身还钝钝的作痛,但体温已经降到三十七度多了。
第十三天早晨,院长巡视时,冬子问。
第四年怀了孕,做了人流,因此决心和贵志分手,在某种意以上说,也算是个好事。
第四天开始,来探望冬子的人络绎不绝。
第一杯是她惨兮兮地回到房间,小睡醒来之后。第二杯是下午船津飞机起飞时。现在是第三杯。
第一次,就在亮闪闪的灯光下,当着众人的面被强jian,也是太可怜了。
第一次,他到美国便寄来了一张明信片。
第一次电话是在船津去美国的第二天打来的。
第一个当然是贵志。船律不知是否知道,反正满不在乎似的。
巅狂过后好一阵子,冬子还趴伏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电话挂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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