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桥大营比比皆是,为何要藏之大穴,而且

追兵已有花旗首抵挡,哪里就来得如此之快?”
施耐庵笑道:“大谬大谬,圣人云:一勾一划可以穷宇宙而含八极,晚生定在旦夕之间叫这大秘揭晓!”
施耐庵笑道:“大娘子瞒得过旁人,须瞒不过晚生去!”说毕,他指着靠在院角的一排船桨又道,“晚生自幼生在水乡,亦曾稔熟这船户的生涯。江、淮一带水势平阔,常年只用宽叶薄片船桨,一家一户也只备得一、二副船桨。而贵府上的船桨叶窄片厚,木质坚实,至于备着这种排桨,乃是惯于急流险滩中搏击浪涛,于金鼓齐鸣之中冲锋陷阵的征战之家!”说着,他走上一步,对武大园道:“武壮士,依晚生之见,你们这一家既非此地之人,又非寻常船户,乃是——当年梁山泊好汉的余绪!”
施耐庵笑道:“黑牛兄弟,倘等你此刻记起这事儿来,宋旗首只怕早已落入敌手了!”说毕,朝身后林边一指,只见燕氏姊妹正在与宋碧云裹伤上药,李黑牛一见,不觉咧开大嘴,在施耐庵胸口拍了一掌,说道:“施相公,你真是俺的好搭档,下一回,俺还是跟着你!”
施耐庵笑道:“三将军休要操心,既然是秘密,只怕不是寻常人听得懂的,何况台下都是你们心腹弟兄,那又何必防范呢!”
施耐庵笑了笑,说道:“这位大娘子稍安勿躁,晚生尚有一事相告。”
施耐庵笑吟吟地说道:“先拿酒来,晚生再将这桩大秘相告!”
施耐庵携着李黑牛的手,跌跌撞撞,奔下后山,寻着那西去梁山的小路,大步奔了起来,紧赶慢赶,待到午牌时分,早已走到东阿县境内的第二个宿头马庄驿。
施耐庵心叫“不好”,紧迫中正自思谋对策,哪知眼前倏地白光一闪!
施耐庵心叫不好:敢莫是官府的眼线!他正欲掣出腰间湛卢剑,却听得面前那人嘻嘻笑道:“施相公慢来!俺有话与你讲!”
施耐庵心里发急,劝道:“黑牛兄弟,船只尚未寻到,怎么能歇得下呢?”
施耐庵心里头益发纳闷,此时也不敢再问,只顾懵懵懂懂跟着呼延镇国一路疾奔。只见这泡桐林愈来愈密,头顶上枯叶簌簌有声,清晨的朝露冷然悄滴,时不时落到额头脖颈,凉飕飕的。
施耐庵心里直叫苦。身后早又响起一阵呼喝“兀那将军,休要放走了这三个毛贼!”紧接河岸边那一队追兵已然临近,当先一名元将催马驰上土堤,指着施耐庵三人对那红盔红甲的大汉说道:“昨日有一伙毛贼闹了长清县城,其中有一名朝廷钦犯,董大鹏将爷有令,不得放走一个闲人!这三个毛贼行迹可疑,敢莫便是严令缉拿的那伙叛党。末将受命把守黄河渡口,请让末将拿了这三人回营交割。”
施耐庵心事重重地爬起来,寒风夜露之中不觉打了个寒噤。听了适才两人的一番话,他此刻倒失了主意。想到大意之间将那个至关重要的箭囊在客店失落,实在是后悔不迭。倘不去寻回来,不讲对不住花碧云一番嘱托,更重要的是,照那瘦鬼所言,箭囊上暗刻着梁山大寨二百年前藏宝的处所。
施耐庵心头纳闷,抬头一看:只见那“吴铁口”仿佛发了疟疾,双唇乌青,浑身发抖,擎着火捻的两只手犹如羊痫疯病人,双手僵如鸡爪,两根麻捻早已拿捏不住,东倒西歪,看看便要脱手坠地。
施耐庵心头一凛,莫不是剪径的强徒?抑或是来挽留的义军高手?
施耐庵心头一暖,疾奔之时,也不便絮絮拘礼,只好束一束肩上的斗篷,一时寒意顿时消褪,脚下陡生劲力,大步追了上去。
施耐庵心头一舒,叫声惭愧,然后指着倒在血泊中的察罕帖木儿问道:“这强贼好好儿地,如何被人杀了?大嫂双臂被缚,悲极昏厥,想必无力杀贼,难道是鬼神所为么?”
施耐庵心下暗暗失笑,说道:“唉唉,家门不幸,惨遭荼毒,那本秘籍由曾祖传给祖父,又由祖父传给家严,家严临终之时,本欲将它转给堂叔施元德珍藏,不料被元朝狗官铁尔帖木儿闻讯抢走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施耐庵心下忖道:事实俱在,这酒肴系张士诚亲自送来,那还有何怀疑!怪道他费尽心机将人抢回大营,却悠哉游哉,多日不来问津,原来是故意稳住自己,让人疏了防范,然后下此毒手。想到此处,施耐庵不觉抬头望了望小帘秀一眼,问道:“张士诚这宗诡计,大姐又是如何得知的?”
施耐庵心下茫然,那老者语气中满含威严,他心里尚未转过弯来,两只脚早已不知不觉随着老者走了过来。
施耐庵心下明白,这是“吴铁口”恼怒至极,要亲手杀死这触了禁令的燕衔梅!
施耐庵心下惕然,抚剑问道:“你是何人?为何阻住晚生去路?”
施耐庵心下兀自纳闷,这个行迹怪异的女子,分明在那生死关头、荒郊野岗两次相逢,此刻怎么好似陌路之人?这几天,他仿佛梦中一般,简直弄不清自己面对的这桩桩件件究竟是真是幻。他记得那日循着这女子留下的白绫所指的方向,迤逦行来,当晚到了淮河南岸一个小村。该处接近白莲教活动之境,元兵不敢夜间巡逻搜索,他才敢寻着一爿客店,开了一间僻静客房,饱餐漱洗之后,一头躺倒,刹时便进入了梦乡。睡到夜半时分,他忽然被窗外一阵絮语惊醒。他一个骨碌,翻身爬起,抓起湛卢宝剑,躲到窗户后边,倾耳聆听。人声尽管低沉,在这万籁俱寂的静夜之中,显得十分清晰。只听得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:“这件事非同小可,百口莫辩,你还是不管为好!”
施耐庵心下一动,红裙女子,敢莫她就是前半夜在运河边被自己割断绑绳的被缚人?眼前,她那身法步态,气度功力,那几名元兵又岂是对手?那妇人冷冷说道:“看一看,我手中这柄湛卢剑是哪家的?”
施耐庵心下一动:是了,日间所见的那些白莲教女教友的腰间,正是系着这样的红裙。他一边端详两个大穴中的白莲与红裙,心中委实纳闷:这些白莲红裙,在乌桥大营比比皆是,为何要藏之大穴,而且锁进这间秘室?这个古怪老头,煞有介事地将自己引到这里来看这一切,又是何用意?
施耐庵心下一动:这簪子又尖又锐,不是可以挑断绑绳么?难道这箱子里的人是在招呼自己过去,要为自己脱缚助一臂之力?
施耐庵心下一惊,回身望去,只见那白衣女子早已走到跟前,手里不知何时捧着两个髹漆檀木小盒,裙带飘飘,神态优雅,一双晶莹的眸子里显出不容置辩的神情。
施耐庵心下一惊:这两个魔头却如何知道自己的行踪,骤然来到这里?他正欲发问,只见张氏兄弟一抖袍袖,笑嘻嘻地唱个大喏,一齐说道:“施相公别来无恙!俺大哥得了探报,得知你要荣归故里,特命俺二人前来迎迓,不想你却到得如此迅疾,未曾远候,乞谅乞谅!”
施耐庵心下一愣:怎么,自己只顾埋头赶路,背后竟然跟着一队蒙古铁骑,好险!
施耐庵心下一凛:悔不该得鱼忘筌,为了逞一时之忿,与那赃官猜谜斗胜,露了行迹,惹出这些官兵!眼下却如何出得这天罗地网?
施耐庵心下疑惑,便捧起那张词笺,一瞧上面字迹,顿时觉着十分熟悉,一时却又记不起是何人手笔。只见那词笺上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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